上片的描寫,是把蓮花比作了少女,以笑臉以花朵,以腰肢比莖干,以“照影弄妝”比喻蓮花的迎風(fēng)臨水。這樣描寫,既有形,更有神,把蓮花寫活了??偟恼f,是以花比人、以人喻花,但怎么比喻,落實到具體的詞章上,則有一番切入展開、承接轉(zhuǎn)換的手段,更能體現(xiàn)作者的藝術(shù)匠心。頭一句是從紅花和綠葉切入,“笑艷秋蓮生綠浦”,“笑”寫花之神情,“艷”寫花之色澤,“綠浦”則將荷葉鋪滿了池塘。接著展開描寫,“紅臉青腰”,好像是把一株蓮花疊印在了一位少女的身上,紅花是她的臉,青梗是她的腰,美艷婀娜的形象立即展現(xiàn)出來。
花與人的結(jié)合,很自然地引向了凌波仙子、荷花仙子之類的聯(lián)想,故而說“舊識凌波女”,把這種聯(lián)想的范圍沿著“舊識”所指示的時間軌道更進一步地拓展開來。寫到“弄妝嬌欲語”,已是神情畢見呼之欲出了,而作者的筆鋒陡然一轉(zhuǎn),落到了“西風(fēng)豈是繁花主”一句上。“西風(fēng)”二字與首句的“秋蓮”相呼應(yīng),亦屬點題,而繁華無主則是感嘆秋蓮之終將凋謝。